“玫妃娘娘,下官可否进去给娘娘诊脉。”
“进来吧!”
人逢喜事精神爽,前几日气色不好的玫君在这几日的调理之下,今日竟已恢复的差不多了,似乎比往日更要美艳了。
王太医闻言,便推门走了进去,走到玫君近前,像往常一样号起脉来。恰在此时,丫鬟玉珠端着一碗汤药走了上来,王太医见状,便马上收回手来。
“娘娘可先行服药,下官稍后再为娘娘号脉。”
玫君也正有此意,便将汤药接了过来,捏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。汤药刚下肚不久玫君便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,精神有些萎靡。
太医稍等了片刻,便就出言道:“娘娘,下官请求为娘娘号脉。”
玫妃闻言,便将手腕伸了出来,王太医娴熟的将那只如同枯树皮一般的老手搭到玫妃的手腕处,本面色轻松的他没过一会便就变了脸色。
手指不断地变换着位置,但是脉象反馈回来的信息总是令王太医不敢相信的。王太医收回手,深呼吸使自己的气息平稳,再次伸出手,诊脉。
可是得到的结果亦如方才那般,就是虚弱之脉象。就在王太医没有注意之时,玫妃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,脸上密布着细密的汗珠。
突然,玫妃直直的歪倒在地,王太医则是满脸的惊恐,他从医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怪状。本怀有身孕的人竟然在三天之内失去了喜脉,而且身体竟愈发虚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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