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伐军将军李玄,欢迎来找我麻烦。”
吴良觉得李玄的这一巴掌让他受了奇耻大辱,现在看起身边的士卒来也是极其的不顺眼。
“你们这群废物,连一个醉汉都打不过。”
吴良愤怒的踢了几脚身旁的士兵,便又回到了马车之上。
片刻,涿郡郡守府。
“父亲,父亲,您儿子被人欺负了。”
吴良指着他脸上到现在仍未消退半分的红色掌印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。
吴良之父吴辛闻言,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,气冲冲的问道:“何人竟敢欺负我的儿子?所谓何事?”
“父亲,只是因为我在街上乘坐马车,他们挡住我的去路,还口出狂言,对您多有不敬,什么无能老狗,腐朽至极的话说了不少,我上去同他理论,他仗着酒劲趁着我不注意打了我一记耳光,还殴打咱们城中的士兵。”
吴良添油加醋的编造出最有利于自己的故事版本。
“他会些武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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