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爱卿,不必多礼了。”
“陛下,不知道您有没有觉得骠骑大将军来洛阳此事就很蹊跷啊!”
也不知道袁隗又想起了什么鬼点子,竟然又提起了此事。刘宏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,怎么这司徒大人今天就这么来劲呢?也不怕自己误会他?
“我自然是觉得此事有蹊跷,而且司徒大人在此事中的身份也很可疑啊!”
“哈哈哈,没想到这都被陛下您给发现了。您之所以觉得我可疑,是因为我觉得骠骑大将军极为可疑。当时我就在想,陛下你也没有轻慢他,怎么就敢轻视陛下呢?
一直到前几天,鲜卑人大举入侵边境的消息传来,我便明白了此事。骠骑大将军此举是,躲避鲜卑军锋芒,即使是此次战败,他也不需要负责任何责任,他可以从容的将此次战败的责任推到诬陷他的人身上。
然而诬陷他的人,此时却已经死了。”
“哦?司徒的人怎么说,意思就是骠骑大将军畏惧鲜卑人,不敢与之交战喽。那么之前骠骑大将军曾两次击退鲜卑大军,这又该做如何解释呢?”
刘宏显然是对袁隗的说法持怀疑态度,同时也为李玄感到疑惑。这李玄到底是怎么了,一群人天天说他不是,莫非这是传说中的“招黑”体质。
“陛下,这些都很好解释,而且只有一个答案,那就是李玄找人来假装鲜卑人。或许骠骑大将军真的同鲜卑军交战,但并未真的斩获敌将首级,而是以敌军普通士兵的首级来充数。”
袁隗不紧不慢的说道,面色平淡非常,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,俨然是一个老手了。
“哈哈哈,司徒大人可是同骠骑大将军有什么过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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