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楼均见状,故作镇定的摇了摇头,也抽出了腰间的弯刀,将萧仁的一击挡下,紧接着大喊道。
“萧仁造反,人人可以诛之!”
鲜卑士卒闻言,一拥而上,不及萧仁反应,便被砍成肉泥。贺楼均见到此状,放声大笑道:“萧仁,你竟敢同我作对,也不看看你贺楼爷爷是谁?”
“所有鲜卑士卒听令,肃清萧仁残部,一个不留!”
“喏!”
鲜卑士卒齐齐应道,城墙上刚刚平静不久,此时竟又响起了喊杀声。
…………
黄河之上,一刻后。李玄乘坐大船,离岸边已有了百步之远,但是由于此时水流还很急,便只能先往下游划去,然后再慢慢的调转方向在北岸靠岸。
李玄此时正站在船头,大船上被河风吹展的船帆此时仍然猎猎作响。李玄的目光落到远处的河岸,河岸之上一片郁郁葱葱,风景甚是幽美。
“公子,您不如先去船舱里歇息?估计一个时辰便能靠岸!”
老船夫步履蹒跚的走到李玄的身旁,颇为关切的问道。李玄闻言,身上的疲惫之感突然就涌现了出来,李玄无奈的笑了笑。最近李玄一直赶路,确实是十分的疲惫,有如此的反应,也是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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