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祖?你们若是这等思想,那大冬天的我们就坐在这里,等着饿死,这就不是叛祖?我们都死光了,何人来继承祖训?”
拓跋霸毫不留情的训斥道,拓跋霸虽然明面上看起来是在训斥步六孤云,但实际上还是说给满帐的将领听得。将领们难以接受,拓跋霸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,毕竟游牧与农耕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方式,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。
“大王,您说的有道理,不过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汉朝边郡给打下来不是吗?不然我们在这里讨论再多,也没什么用啊!”
达奚令君忙的出来和稀泥,当然也说出了现实。现实就是鲜卑还未攻城略池,大举吞并边郡。那谈论什么农耕与游牧,又有何意义?
达奚令君话音刚落,拓跋霸便显得有些尴尬,因为达奚令君的大实话令他清醒了过来,什么攻破边郡不过是自己的想象,还并未实现,现在去谈,还为之尚早。
“军师说的对,此时我们应先制定图谋汉朝边郡之计划,其他的以后再说。”
…………
洛阳东门,从冀州战场上的汉军夹杂着黄巾军的降兵,在官道之上排起了一条长龙。
“将军,您这是?”
卢植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,其后便是公孙瓒,刘备两人。三人走到城门前,便被守门的士卒给拦下,盘问道。
“自冀州剿灭黄巾军,打了胜仗凯旋归来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卢植一脸平静,淡淡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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