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也在偏厅睡下了,可他不知,就在他酣睡之时,一个针对他的惊天计划,正在悄悄地拉开帷幕。
…………
洛阳,皇宫,后花园池塘。
蹇硕静静地站在刘宏的身侧,神色愈发的恭敬。
刘宏坐在池塘边上,手里握着一只鱼竿,目光紧盯着湖面,对于蹇硕方才所言,充耳未闻。
不多时,鱼竿突然动了,有鱼上钩了,刘宏便双手紧紧抓住鱼竿,想要将鱼给钓上来。可是刘宏早已被连日酗酒,纵欲狂欢掏空了身子,竟被那大鱼一阵挣扎,连那鱼竿都抓不稳,一下脱手了。
蹇硕眼疾手快的走上前去,一把抓住了即将掉到水中的鱼竿。奋力一拉,一只体肥肚圆的鲤鱼便被拽出了水面。
蹇硕见状,便将鱼和鱼竿都又献给了刘宏。
“臣斗胆将鱼献于陛下!”
刘宏目光扫过蹇硕,见他面色诚恳,所以即使刘宏心有不悦也不好发作。
“这鱼,鱼竿赏你了,我看我不是这块料。”
刘宏这冷冷的一句,着实是把蹇硕惊出了一身冷汗。刘宏看似在自谦自己不会钓鱼,但是话中之意却极为明显。刘宏可是当今的皇帝,若是连他都干不成的事情,谁又敢干成?蹇硕想到此处,便甚是惊恐的跪倒在地,神色紧张,言语恭敬道:“陛下,是臣不该,请陛下责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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