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,他们都被鲜卑人杀害了!”
“哎,鲜卑人那就是一群畜生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我要是正当年,我定斩破鲜卑,让他们胡人,不敢来咱们边境牧马,胡族士兵见了我们就跑。”
爷爷被阿朱所言触动,于是慷慨言道。
“爷爷,您年轻时也是一名将领?”
“哎,不提也罢!”
…………
燕山,铁木一品堂。铁木与陈一品送走了管家阿德,便就出发。两人便一人骑着一头驴就出发了,不过两人胯下的坐骑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铁木所乘坐骑,在铁木庞大的身形,以及重量的加持之下,驴腿变得颤颤巍巍,几近乏力。然而陈一品胯下的坐骑却走的好好的,没过多久,便把铁木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下一刻,铁木胯下的坐骑果然不支,趴倒在地。
“师弟,等等我,坐骑废了,我们两人同乘一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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