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馥闻言,却是异常的坚持,硬是要自己回牢房去救出沮授,以表自己的悔恨之心。
“主公,这牢房你去不得,一旦你出了什么问题,即使我们逃脱了又有何用?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你不要以身犯险,算是属下恳求你了!”
淳于琼说到此处,神色诚恳的跪倒在地,苦口婆心道。韩馥见状,也是被他所打动,无奈的摆了摆手道。
“好!好!就依你所言,派出一队人马,到牢房处接应。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,因为我亏欠沮授先生的太多了!”
韩馥不能自己亲身前往,免不得一阵担忧。韩馥边跑,边回头看向牢房的方向,心里默念道。
“沮授,你一定要没事啊!”
韩馥淳于琼一行人匆匆的从北门出城,沿着官道,朝着北方撤去。
一个时辰后,韩馥带领一众残部在信都城北五里的一片山坡上暂时休息了起来。
一有休息的时间,韩馥就连忙跑上了附近的高地,朝着信都城的方向远眺。高地之上风刮得很紧,吹的韩馥的征袍猎猎作响,须发飞舞,但是他的目光仍然是十分的坚定。
淳于琼就在韩馥的身后,按剑而立,满脸担忧的望向韩馥。因为在淳于琼看来,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仍然是十分的危险。此处距离信都城只有五里之遥,若是袁绍军出动骑兵追击,片刻间就能追上。
“主公,此地不宜久留,您看我们何时再启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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