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凭淳于琼一人,还没有办法给这事情下定论。虽然说从平时来看,沮授确实是对韩馥忠心耿耿,这些淳于琼否看在眼里。
可是他也相信,一切的流言都不是空穴来风,必定有所依。街上流传沮授与袁绍相勾结,自己带兵前往,果然搜出了不该有的东西,这一下子就让沮授坐实了罪名。
可是淳于琼还得把此时上报韩馥,让他做定夺。
府衙,厅堂。
淳于琼把沮授押到堂上,把从袁绍使者身上搜出来的信交到了韩馥的手中。韩馥看完书信,眉头一皱,看向沮授的目光也有所变化。
韩馥手颤抖的指着书信的最后一行字问道。
“沮授,我问你,这一行字到底是不是你亲手书写的?”
“回主公,并不是我,我对您忠心耿耿,对袁绍深恶痛绝我怎么可能会与袁绍相勾结呢?”
沮授虽然是十分的委屈,但是在韩馥的眼里,沮授的反应,做戏的成分倒是更大一些。因为书信都在这儿,而且从书信上的笔记来看,就是沮授亲笔所书,这板上钉钉的事实根本就无法抵赖。
可是,沮授跟随了韩馥多年,韩馥还真的不好下定论。因为沮授也确实是给了韩馥不少的帮助,韩馥也真的不好意思,真正的去对沮授追责,尤其是现在事情并未明朗之时。
韩馥前思后想,终于开口说道。
“沮授,既然你不承认这是你亲手书写的,那我就权当你是被冤枉的,不过现在你应该配合我调查此事,在我将此事调查的水落石出之前,就委屈你先上大牢之中待上一段时间。”
沮授闻言,心里稍稍有些宽慰,心道:还好韩馥他不是一个白眼狼,这些年,他对韩馥那真的是忠心耿耿,别无二心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但是现在他仍然怀疑自己,不由得让沮授有些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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