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透过巨大象形文字组成的降噪玻璃,向外面歇斯底里的怒吼着、咆哮着、狼嚎着。
“我靠!真的吗!多少钱,老子要买!买买买买!”
“我去!我的大白腿,大白腿!”
“我也要竞价啊!呜呜呜!能不能把我票升级一下,我也要竞价!”
“能买一个吗?我妈只让我娶一个老婆,我能只买一个吗?”
也有声音小一点的,底气不足的,他们这样说。
“弱弱得问一句,这个艺伎是什么东西?买回去能生小孩,改良我的基因吗?”
“艺伎,是不是就是艺妓?”
“你们这个艺伎怎么和我在扶桑国上面看过的艺伎不一样啊?她们都是涂了一层白粉,画着奇怪的妆的,这怎么不一样呀?我读书少,但我爸爸是经商的,我去过的地方多,不要骗我!”
“多少钱?钱不够,能两个人买一个吗?两个人买一个,她能接收吗?”
演讲台上面的中年主持人,直接无视了观众席上面透过降噪法阵,还隐隐传来的怒吼声、咆哮声、叫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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