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750吊钱!”大众座八排九列,方才那名同样竞争过肉灵芝和何首乌的穿浅红色衣物的女子,开口道。
“1800吊钱!”大众座三排八列,一个穿着元青色衣物的男子,开口说道。方才这名穿着元青色衣物的男子,就坐在穿棕红色衣物的那名男子旁边,就是他示意,让身边那个穿棕红色衣物报个价格,去试个水的。
现场的竞争不是很强烈,虽然价格在缓慢的向上增长,但是主持人似乎一点也不急。
中年主持人的心中自有定数。这颗镜心草,当然没有他口中所说的那么神奇,让缺少这味药草的炼丹师们,不远千里的奔赴北地,去用人情换这位药草,更是鬼扯的。
这颗镜心草,原先准备的起拍价是800吊钱。在拍卖前,中年主持人想了一下,北地人大多数都不懂,而为了提高自己的发挥,把这颗他们不懂的药草给神秘化,增加他们想要试探、想要试下水的欲望,他就直接把这颗镜心草的起拍价给翻了一倍、
这颗药草,有人加50吊钱拍下它,就算大赚了。
当然,中年主持人的心中,这颗镜心草的最终拍卖价,应该是2000吊钱左右。
穿着红色长衫,中年主持人站在台上的演讲桌后,保持着脸上的笑意,以一种和蔼的姿态看向下方竞价者席位上的众人。
“1850吊钱!”大众座八排九列,那名穿着浅红色衣物的女子,又加了一次价格,似乎想再试水一次。
中年主持人听到后笑了笑,笑吟吟的喊道:“这位大众座八排九列的奶奶,出价1850吊钱竞购这颗好几种高级丹药里必须的一味主药,镜心草!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了?更高的价格在哪里?”
中年主持人面上说的时候,心里却这样想到:“不怕你试水,50吊钱,50吊钱的慢慢往上加上去!试来试去,就到两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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