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！…”老人看着那些围上来的五六个小伙子们，眼睛里散发着炙热。
他突然有股视死如归、不畏豪强的豪情。
“我说！你们让我去凑钱，我可以！但数额太多了，我弄不来！你们让我去借钱，我可以！但是你们教唆我，让我和我的侄子去偷去抢！抱歉！我们做不到！”老掌柜下巴上的山羊胡子，忽然无风飘扬起来。
“做不到是吗？”左脸刀疤，看着老掌柜，那突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眼珠子转了几圈。
随后又想了一小下：“那么这样吧！给你打个对折！收你三百三十吊钱好了！这样行了吧？你应该能借到吧？”
心底里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的老人，忽然一愣，莫名其妙的，感觉自己可以接受了。
“能做到吗？”左脸刀疤伸手制止了，长着鹰钩鼻的男青年和其他几个人想要扑上去的举动，问道。
老人想要说道，想要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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