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掌柜那边。
老掌柜苦涩的开口道:“这样吧,客官!一笼包子十枚铜钱,我们陪你一百倍,赔你一千枚铜钱,折合十吊钱!搭上今天一天赚的钱,再多陪您两吊钱,怎样?”
左脸刀疤听后,眼睛一瞪,给旁边揪着胖小厮的鹰钩鼻使了个眼色。
鹰钩鼻瞬间将胖小厮的衣领提得更高了,胖小厮的脸色很快变成了猪肝色,胖小厮伸手搭在鹰钩鼻揪自己衣领的那一双手上面,想要把那一把双掰开,可那双手像铁铸的一样,丝毫不动。
鹰钩鼻,冲饭馆老掌柜喝到:“十吊钱?老头儿,你打发要饭的呢?”
“不…不…不敢!哎呦喂!你快把人,给先放下来呀!”老掌柜,看到胖小厮被鹰钩鼻揪着衣领,脸都被憋红了,慌忙大喊大叫着,自己也伸手上去,想要把鹰钩鼻的双手从胖小厮的脖子上摆脱下来。
“三百吊钱!拿出三百吊钱,或三十枚金币出来,我就放人!”左脸刀疤,伸出三个手指头,比划在老人面前。
“好好!好!你快让他把手松开点,我这侄子本身就心脏不好!”老掌柜,声音哽咽着,擦了下眼睛,同意了左脸刀疤的话。
桌子旁边围着的那一圈人,立刻面色一喜。
为首的左脸刀疤,向鹰钩鼻使了个眼色,鹰钩鼻,便立刻把揪着胖小厮衣领的手挪松开了些。
终于可以呼吸的胖小厮,眼睛湿润着,大口喘着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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