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来人……”此时的李醯口齿都不利落了,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一地。
随从赶紧跑过来,一边给他擦拭嘴角,一边焦急地问:“大人,是什么事把您气成这样?嘴都咧到后脑勺了。这哪是美容呀,简直是毁容!”
李醯一巴掌打到随从脸上,怒道:“碎嘴子一个,真是啄木鸟掉井里——全靠着嘴上来了。还不赶快给我把膏药拿来,没看见我受风了?”
随从捂着脸委屈地去取膏药,刚把膏药贴上,宫里来人了,一个太监慌里慌张赶到太医院,因为天太黑,拐角太急,眼神又有点散光,一个趔趄正好和李醯撞了个满怀。太监抬起头,借着月光一瞧李醯那张脸,吓得惨叫一声:“我的妈呀,黑白无常索命来了!”当即晕死过去。李醯愣了一下,茫然地问随从:“我当真这么磕碜么?”
“磕碜不敢说,”随从回道,“但和您站一块,我保证中不了邪。”
李醯说道:“少废话,赶紧掐人中,不然时间一长让你中邪的就是这家伙。”
随从吓得赶紧掐太监人中,劲使大了,掐出来一手血。
太监疼醒过来,李醯凑过脸去一看,太监又昏死过去。
“大人,”随从央求道,“没您这么吓唬人的,多好的人也让您给折腾疯了,您也许对自己的颜值太过自信了,卧室但凡有个镜子,您也不至于这么自欺欺人。我求求您,他再醒过来,您离他远点,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!他嘴上这点血可不够放的。”
等到太监完全苏醒过来,随从赶紧给他端来一碗热水,混着血喝了下去。
“刚才有个黑白无常,你看到了吗?我怎么突然有了阴阳眼了?太可怕了。”太监心有余悸地问随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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