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先生一向可好?”韩宣王捏着鼻子问。
“好!大王纳福!”苏秦刚想坐下,韩宣王吩咐金瓜武士:“去,你力气大,到后院拔几棵独头蒜,请苏先生尝尝,遮遮嘴里的味。”
苏秦说:“大王不忙,最近长痔疮不敢吃辣。”
“噢,”韩宣王有点不悦,“年纪轻轻倒长开痔疮了!”
苏秦说:“有痔不在年高!”
“苏先生有话便讲,熏得我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好!我长话短说,掐去两头不讲中间。”
“那就散会吧!”
“大王且慢,我说。韩国若侍奉秦国,秦必然要求割让宜阳(今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)、成皋(今河南省荥阳市一带),一旦同意,秦国就会变本加厉。土地有限,秦国的欲望却无限,韩国离灭亡就不远了。大王如此英明,军队又这般强悍,却甘居秦国之后,我真替大王感到羞耻!”
韩宣王说:“有理有理,我愿意听从您的安排。现拜您为相。来人,取相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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