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的臭豆腐,”苏秦说,“少假干净,上回抠完鼻孔直接戳嘴里尝尝咸淡的不是你吗?这会儿胃又浅了?说正事,马车行李都安排好了吗?”
“好了,双驾马车,一条毛毯,几样水果,两包蘸酱,六十四张大饼,足够您路上吃用的。”副官吐得都虚脱了,说起话来有气无力,像留临终遗言一样。
“最好再放几块臭豆腐,这玩意下饭……”苏秦还没说完,只见副官捂着耳朵跑到外面又去吐了。
“成不了大事。”苏秦用荷叶将臭豆腐包了几十块,顺势搁到袖筒里,整了整衣冠,起身出了大门。
七月的太阳是很毒的,照得苏秦的眼眯成了一条线。风虽不大,但刮起来像热浪,炙烤得脸火辣辣地疼。
副官把胃吐得比翻出来洗的还干净,此时神清气爽了许多,手持马鞭,扶苏秦上马车。
“先生,不带侍卫吗?就咱俩去?”副官见大路上就自己和苏秦外加两匹马四个活物,傻子一样笼罩在酷暑里,这脑子病得可不轻!
“你以为呢?咱们是去替赵侯当说客,以合纵其他各国共同抗秦,不是去打仗。即使打仗,就我这张嘴也抵得上百万雄兵,还用得着带侍卫?”
“百万雄兵谈不到,百万细菌只多不少,就是半路遇到强盗,您一张嘴,哈!臭死一万人就证明您刷过牙了!他们闻了您的口气,从此屁都是人间美味了,哈哈!”副官大笑道。紧接着一个榴莲不偏不倚砸中他的脑门,扎出二十个窟窿。副官抬手一摸,血伴着不明稠物留下来,搁鼻子上一嗅,又大吐起来,原来榴莲和臭豆腐一个味。
“驾!”苏秦不记仇,因为一旦有仇他当时就报了。砸完副官,他心满意足,大喝一声,一脚踹在马屁股上,马咆哮两声,尥开蹶子风驰电掣般向前奔去,后面留下一团尘雾和两道血辙,还有几声男人悲戚戚的哭声。
马车奔驰了十数日,已是人困马乏,大饼、水果早已吃得干干净净,就连榴莲皮都没剩下。副官饿得前胸贴后背,看见苏秦不慌不忙从袖筒里掏出臭豆腐,津津有味地吃起来,于是也舔着脸要求尝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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