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你就不会挪挪地方避避风?脑子就这样死性?”子夏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赶紧点上火炉,给李爱卿取暖。”魏文候立马吩咐下人,“莲子羹再多烧一碗,送与李卿御寒。”
待到李悝身体渐渐恢复常温,脸头和身上的冰凌逐步融化,魏文候亲自给他递上一碗莲子羹,说道:“趁热喝下去,暖暖身子。”
李悝接过莲子羹,仰头一饮而尽,待要还碗时,他便觉得眼前的人气宇轩昂,气度不凡,于是问子夏道:“老师!这位是……?”
子夏一边用无牙的嘴吹着莲子羹的热气,一边哧溜着急切地往嘴里头灌,头也不抬回答道:“是大王陛……陛下。”
“哎呀!”李悝翻身跪地,慌忙间将羹碗打了一个稀碎,“不知是大王,小人亵渎了龙颜,罪该万死。”
魏文候直心疼那只摔碎的琉璃羹碗,好端端的精美器具,就只听了这么一个响就没了。但他也不好发作,依旧笑道:“没有那么多规矩,论起来,咱们还是师出同门呢!你我都是子夏先生的学生,排起辈来,你还是我大师兄呢!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,”李悝汗颜道,“不是一个档次。”
“唉!李爱卿,万不可这么说,咱们都是忧国忧民的有志之士,家国天下的情怀是一样的,如今魏国国贫民穷,内忧外患,亟需整顿,爱卿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呀!”
“小人不才,承蒙大王器重,情愿肝脑涂地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“还用不着如此悲壮,只希望用什么方法可使魏国摆脱困局,励精图治,不受外辱为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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