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智伯报仇。”
“我以为你朝三暮四、见异思迁,并非对主子忠心耿耿。中行氏和范氏多年前被我们四家灭了,你无动于衷;现在智伯死了,怎么你偏偏要为他报仇?”
“我侍奉前两家,他们把我当一般人对待;但我侍奉智伯,他以国士之礼待我,所以我也要以国士身份来报答他。”
赵无恤听后感动不已,下令将豫让放走了。
豫让仍不死心,他以漆涂身,让皮肤溃烂;口吞木炭,使声音沙哑,几个月不洗澡,令自己形同乞丐,再穿得破破烂烂,上街行乞。正遇到老婆经过街市,他故意伸手乞讨,结果从老婆手中讨得一个馒头。
一天无恤出巡,经过一座桥,忽然闻到一股狐臭,顿时捂住口鼻,命人搜寻。护卫从桥下抓了个蓬头垢面的乞丐。
这次,不必给对方清洗,无恤一眼就认出:“又是你,豫让!”
豫让低头不语。
“唉……”无恤感慨道,“当年,智伯看人以颜值为准,和那个好细腰的楚王一个德行。他之所以重用你,正因你长得好看。可如今,为替他报仇,你竟将自己毁容至此,真乃举世无双的中国好刺客啊!”
“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!”豫让道,一语惊人,“我自知今日逃不过一死,但我死前有个心愿,请您把衣服脱下,让我刺几剑。那样,我就死而无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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