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让那个婆婆妈妈的人做护卫,我不战死也得被他念死!”这下,晋惠公连神的话都不听了,换了自己的家仆当护卫。
“去,把郑国送的小驷牵来给我驾车!”晋惠公吩咐家仆道。
庆郑又不失时机地跳了出来:“大王啊,万万不可!打仗一定要用本地马驾车,因为这些马熟悉地形,更好驾驭。您现在用外国马,万一它们水土不服,临时出乱子,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你的屁话还真像我小时候玩的打地鼠游戏,打下去一只,又冒出一只,还有完没完?”晋惠公狠狠瞪了庆郑一眼,拂袖离去。
秦穆公没有等来晋国的救济粮,反倒等来一纸战书,怒火把他的头发胡子都烤焦了,大臣们赶紧抱起灭火器,对着主子就是一阵猛喷。
“咳,咳……”秦穆公回过神来,吩咐大臣道:“把我这些还燃着火的头发胡子收起来,火种保留好,我一定要用自己的火烹了这头白眼狼。庆功宴上,我请大家吃烤全狼!”
于是,秦晋两军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会战。
饥寒交迫的秦国士兵都瘦得皮包骨,但一想到白眼狼晋惠公,就恨不得食其肉、饮其血,这样一来就产生了望梅止渴的效果,大家忘记了饥饿,反倒个个像打了鸡血一般,士气空前高涨。喊杀生此起彼伏,坐在戎车上远远观战的晋惠公,仿佛都能感受到从敌军将士眼中喷出的火焰。
忽然,一阵马嘶声响起,晋惠公的戎车马匹小驷受不了刀光剑影的惊吓,将戎车拉到一片泥泞之中,还撞上了一块大石头,再也跑不动了。戎车也散架了。晋惠公吓得拽住小驷的尾巴,发现自己脸正贴着小驷的屁股。这下,失去了机动力的他可成了一个醒目的靶标,秦军士兵左冲右突,纷纷向这边靠拢。
晋惠公绝望之际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那人一手持战旗,一手握长戈,立在战车上,优哉游哉地从他们身边经过。
“庆郑,庆郑!”晋惠公喜出望外,“快带我逃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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