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完没完?”秦穆公面露愠色,“轮到寡人发言了吗?”
公孙枝吓得打了个激灵:“王上,轮到您了。”
秦穆公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公孙枝:“我今天找你来,是要商量一件大事。秦国地处西部边陲,交通不发达,又有晋国这个拦路虎,致使我们入主中原开创霸业的理想迟迟未实现。现在,晋国出现权力真空,两位公子重耳和夷吾还在国外流亡,这不正是我们秦国发展的大好机遇吗?”
“大王的意思,是趁火打劫,攻打晋国吗?”
“什么趁火打劫,你看我像那样的小人吗?再说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晋国树大根深,要想一下拔掉它也没那么容易。我们不如做个和事佬,在重耳和夷吾之间选一个扶上王位,以后,还怕晋国人不听我们的话吗?”
“既然这样,大王决定扶持哪位公子?”
“本王召你来,正是想听听爱卿的意见。”
“那当然是重耳了,他的贤德远近闻名;而夷吾呢,上次打麻将欠了我三毛钱还没还呢,而且听说此人气量狭小,如果让他当上国君,晋国群臣必然不服……”
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”秦穆公暧昧一笑,“晋国内部越乱,君主越不得人心,于我们不是越有利吗?”
“那大王的意思是?”公孙枝浑浊的脑瓜子好像喷出了一股清流。
“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,”秦穆公说,“昨日,我那个小舅子夷吾派亲信来找我,说他已和大夫里克接上线,希望我能助他回国即王位,里应外合,必能成功。事成之后,晋国在河外的五座城池,全部赠于秦国。我思量着,觉得是笔划算买卖,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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