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?”楚王说,“原理公输先生都演示了一遍,我们是心服口服,你看,当敌军处于劣势时,‘钩’能把敌军的船钩住,不让它逃跑;当敌军处于优势时,‘拒’能抵挡住敌军的船只,不让它追击。楚军有了钩、拒后,无往不胜。”
“那您有义吗?”墨翟依然黑着脸问。
“这……义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我是用爱来钩,用恭来拒。你用钩钩人,人家也会钩你;你用拒拒人,人家会用拒拒你。你说‘义’的钩拒难道不比‘舟’的钩拒强吗?”
“我对绕口令没有研究,但你说的这些我实在是……呃?你以前是个铁匠吗?”楚王如坠云里雾里,不明就里。
公输般似乎听出来些眉目,他笑道:“您受儒家思想荼毒太深了,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,国家也一样。何况我已经造好了云梯,十拿九稳,不攻不行。”
墨翟笑道:“盾能挡矛,矛可刺盾,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,墙上画马不能骑,镜子里的烧饼不能充饥,纸上谈兵不如被窝里闻屁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他说的什么这是?”楚王的脑仁被他绕成了一堆浆糊。
“墨翟先生是想和我比试比试,一决高下。大王,请容我和他练练。”
楚王忙吩咐手下:“快取火炉,把他炼炼!”
公输般说:“大王,不是火化,是练练手,切磋切磋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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