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”艺人拂了拂袖子打断他们,“别笑了,笑起来比夜猫子哭还难看。”
大家像得了大赦一般,立马轻松不少,脸也恢复了常态。这时老者对艺人说道:“你看,并不是我讲故事的技艺不高超,换作你讲也没有强到哪里去,看来不是个人水平的事,关键咱们和人家晏婴不熟,了解不透彻,要是经常见他的人讲起来,故事肯定饱满有活力。”
大家十分赞同老者的话,纷纷点头,继而开始交头接耳,四下寻摸,妄想在人群里找出这么一个人来。这时人群里果然站出一个男人来,后背背着一捆劈柴,黑黢黢的面庞,身材矮小,但肌肉结实,一看就是经常干农活练就的。只见他把劈柴往地上一撂,先是向艺人和老者打了个躬,又向周围群众抱了一下拳,说道:“各位看官,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晏婴老先生,我心里感到很欣慰,看来在这里的父老乡亲是没有一个比我更了解晏婴的了,因为我和他是邻居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里顿时开始骚动起来,艺人和老者更是惊讶万分,真是巧她妈给巧开门——巧到家了。老者问道:“您真是晏婴先生的邻居?莫不是在唬我们,逗大家一乐罢了!”
那人笑道:“这有什么值得冒充的?做他的邻居又不能给我分房子分地,即使分我也是不要的……”
“那是,你是知道不分给你才这么说……”
“难道您没听说过择邻而居这句话吗?”那人依旧笑着说,“既然没有,我就讲讲我和晏婴的故事吧。那还是在他出使晋国前,咱们现在的大王提出要翻新晏婴的住宅,被他拒绝了。等到晏婴前往晋国后,大王便开始秘密更新他的住宅。我是他的东邻居,大王便动员我们这些邻居迁走。没办法,我们胳膊拧不过大腿,只好迁走了。等到晏婴回国时,他的房子已经修建完成。谁料晏婴上朝拜谢大王后,回来就拆毁了它,却把我的住宅和周围邻居的住宅都重新修建了一番,都像原来的一样,随即让原来的住户返回来住,说:‘俗话讲:不选择房子,只选择邻居。’这几位已先让算卦的占卜过了,最适宜做邻居,违背占卜不吉利。君子不触犯非礼的事,小人不触犯不吉利的事,这是先人的制度,我敢违背它吗?晏婴最终还是恢复了他的旧宅。起初大王不允许,晏婴托陈桓子去请求,才准许了。这是多么高尚的品质呀!”
“是呀!是呀!”听完这人的诉说,周围群众都开始拿衣角擦起眼泪来,也有人向他投来羡慕的眼光:能和晏婴做邻居,上辈子不知道得烧多少根高香啊!
这时从大人堆里窜出一个小孩,八九岁的样子,来到那人跟前,仰着头说:“先生,您能带我见见晏婴吗?听说他才思敏捷,出口成章,能言善辩,我想向他学习一下,我还听镇里的教书先生说,前几天晏婴还干了一件让人拍案叫绝的事。”
“噢?”大家好奇地看向小孩,“什么事?说来听听。”
小孩也学着老者的话说:“小孩没娘,说来话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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