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武,我让蝎子蛰过嘴的事不是不让你再提了吗?那时是因为太饿,逮到什么吃什么,我也不知道这蝎子会蛰人呀!”
“我一直不明白您是如何巧妙地避开了蝎子安全的头部,直接把有毒的屁股往嘴里头硬塞的。”
“好了,阿武,你不应该这么嘲笑我。”
程婴把那四根劈柴随手丢到简陋的灶房,有些生气地说,但看到赵武一瘸一拐的样子,他还是有些担心起来,“看来摔得挺严重,我不是交代过你不要靠近那个悬崖边吗?你现在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。”
赵武从背后的裤带上抽出一棵棒槌般大小的灵芝,递给程婴:“阿爹,您最近失眠越来越严重,身体也大不如前,以前您教我读医书,说灵芝可以治此病,我早就知道悬崖峭壁上有灵芝,今天看着长大了不少,就想着采来给您入药。”
“我最近总觉得好像有事情要发生,所以睡不好觉。”程婴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,他知道,赵武终于学会勇敢了,这点对他来说很重要。但程婴还是阴沉着脸说:“以后不可冒这个险。先进屋吃饭吧!”
赵武随程婴来到用枯树枝搭好的灶房,一看锅里煮的又是灰灰菜和杂面窝头,不由得眉头紧皱:“阿爹,不是说好今天吃我昨天打来的野鸡吗?怎么又是这些个玩意?”
“别提了,”程婴一边给赵武盛饭,一边苦笑,“昨天半夜那匹黄鼠狼又来了,把野鸡叼走了,连根鸡毛也没留下。”
“前些年还能打到一些野猪,后来是野兔,这些让咱们给吃绝了,如今想吃上野鸡也得防着黄鼠狼了,弄不好以后连毛毛虫也吃不上呢!”
“就因为粮食匮乏才把人家黄鼠狼一家给杀掉吃了的,要不这匹跑掉的怎么时不时来寻仇呢!前几天差点咬到我的腿,幸亏我多年不洗澡了,存了一身污泥皮,肉没咬到,倒嗑下一层死皮,差点把它老人家的牙硌掉。”程婴笑着说。
“但那黄鼠狼的肉确实也不怎么好吃,太膻,像被猫尿泡过。”赵武说。
“你说这黄鼠狼该不该替它的家人报仇?”程婴突然问,嘴里依然嚼着苦涩而难咽的野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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