妺喜听后不免扼腕叹息:“嗨,怎么这样不小心!我还打算把这些个侏儒组建成小人国,让他当国王呢!”
夏桀笑道:“美人莫伤心,寡人看你难过自己也会难过,何不找个乐子,只要能博美人一笑,寡人就是把江山卖掉,也在所不辞。”
妺喜笑道:“此话当真?那臣妾想听那裂缯之声。”
夏桀说:“爱妃请讲人话。”
“就是把绸布撕扯发出的刺啦刺啦的动静。”
夏桀吩咐大臣:“赶快将上好的绫罗绸缎运来。今天天阴,娘娘眼神不好,深色的面料就不要了,只挑白色的绸布,每辆车都载上,一块开撕!”
一炷香的功夫,千万匹白色绸布快马加鞭运了过来,每辆车上都分配好。夏桀一声令下,皇家乐队笙鼓齐奏,钟鸣笛吹。车队缓缓开动,车上人员手持绸布,裂缯之声此起彼伏。妺喜开心大笑,笑得喉咙扩张,低头一瞧,都能看到胃。
沿途百姓没见过这么绵延壮丽的车队,纷纷跑出来看热闹,一个老妪问丈夫:“这是哪个地主家出殡?”
丈夫赶紧用他那刚刚上完厕所还没来得及洗的手捂住妻子的嘴:“可不敢瞎说,这是咱们的王出城呢!”
老妪一把将丈夫的手扒拉掉:“呸呸,这味,真冲,你尿手上了?还王驾出城,你不好好看看,这明明就是出殡。又是锣鼓喧天,又是鞭炮齐鸣,这几百辆车上挂的都是白布,那些人刺啦刺啦扯布料,这不明摆着是撕孝吗?还有第一辆车上竖着的那个像伞一样的东西,不就是长子打的幡吗?”
丈夫听完哭笑不得:“你可别胡说八道了,那辆车是龙撵,你说的那个幡是咱们王头顶上的华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