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着人们都转身离开,拉住拉泰甘德,“骑士,我有些话要对你说。”
凯尔知趣的先离开,教堂中只剩下杜威两人,“领主大人,有什么事情?”
杜威道:“我仔细的想过你的想法,你觉得绝对的权利会滋生绝对的腐败,对不对?”
“不,我只是觉得...一个无人能够制约的人...一但他犯错,会给领地带来覆灭的危险...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想要设立议会,让每个人都参与到领地的管理中来对不对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但是你要明白,骑士,不是所有人都有一个清醒的头脑,大多数人都是愚笨的,只要稍微有人操纵一下言论,他们就会随着他坠入无底深渊,我不可能将权利交给这些愚昧的人们。”
“但是他们在接受教育,只要告诉他们什么事对的,什么是错的,他们终究会明白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但是现在不行,我不是来和你辩解这些的,我是说,你觉得内政官的权利是不是太大了一些?”
“是的,我有这个感觉,不过您设立委员似乎就是在制约他们。”
杜威道:“只考委员我觉得也不太妥当,你在骑士教会中发展了一批新的学员,他们遵从古老的骑士信条?”
拉泰甘德否认,“不,忠诚即荣耀,古老的骑士信条不再适合现在的领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