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她现在连战连胜，那是她不得不胜利，只要失败一场，她就得重新来过。
甚至还不如重新来过。
“比丝绸还柔软？那谁还回去买丝绸啊...”巴丹有些犯难。
杜威道：“不是说各项都胜过丝绸，只需要比丝绸柔软就可以，除此之外，它可以比不上丝绸坚韧，这种纸的主要作用是处理卫生，所以也可以叫卫生纸。”
“处理卫生？”
杜威向他的下三路瞥了一眼，巴丹明白了，“您是说用这东西代替丝绸来擦屁股？”
“哎呀，真是粗俗。”
虽然是那么个意思吧，杜威道：“还有很多其他的方面，比如说擦汗，擦鼻涕，等等，一块布终究不能处理所有事情，而且还需要洗，这种纸就是一次性的，使用完就可以丢掉了。”
“一次性的那谁买啊，花了钱买回来用一次就要丢掉。”
“到时候领地的人们肯定都买得起，我说的。”杜威道。
“那...成吧，您有其他的构想吗，有没有新鲜的工程图先给我们看一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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