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抚胸低头，“没有，大人。”
“没有就签订契约吧。”
两人按上手印之后，杜威看向海曼，海曼低着头，双手揉搓着衣摆，杜威道：“海曼小姐，你真的只掌握了崔情术一种法术？没有其他的了？”
海曼低声道：“还有法师之手，影像戏法，元素聚合....”
这些都是无品级法术，统称魔法伎俩，除了冥想之后证明自己已经成为一个法师，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。
稍微厉害点的魔术师不用元素都能玩出来相似的场景。
也就是说海曼真的只会一个崔情术。
杜威无奈问道：“好吧，那你的法术可以对动物使用吗？”
“可以...”
“你的薪酬是每个月半个金币，主要工作是对领地内的适龄牛马释放崔情术，直到它们怀孕为止，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...”
一个法师，竟然被用来配种，如果被其他法师知道，杜威可能得受到大部分法师的敌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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