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我只能再去买一匹战马。”骑士无奈,“你是贵族,我不能打你,如果抢夺我战马的是个平民,我可能会揍他一顿。”
“愤怒却无可奈何,也有一定几率突破现有秩序限制而打我一顿。
那我会获得什么?一些内心的自我满足,还有可能伴随而来的肉体冲突。”
杜威竖起一根手指,“借着弱小者的愤怒却无可奈何充盈虚荣心,得到来自内心的正面情绪反馈,这是最为低级的自我满足,我早就过了这个阶段。”
骑士没想到杜威这都能说一大堆道理,他若有所思的挠挠头,道:“我感觉你就是怕他太生气了打你。
毕竟你让他每个月都少赚至少十个金币,从去年冬天到现在,他至少少赚了一百个金币。
这些钱都足够普通人体面的生活一辈子了!”
杜威干笑:“呵呵。”
杜威不想和骑士继续啰嗦,直接闭口不言,转身带着骑士走进了领主大厅。
大厅内,依旧是熟悉的穹顶和旗帜,穿着米黄色丝绸长袍的年轻男子坐在原本福克纳的位置上,一席法师长袍的亚力士正杵着拐杖站在这个年轻男子身后。
李察拍的那一下就算没给他腰拍断了也得让他缓上几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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