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威带着拉泰甘德绕过他赶紧走了进去。
屋子的地面上铺满磨面的木质地板,火盆产生的热气稍微驱散了杜威身体的疲惫,就连疼痛都缓解了几分。
一个面容瘦削,带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坐在雕刻着镂空图案的木椅上,在他对面不到半米的地方摆放着另一把空椅子,这显然是留给患者的位置。
不过现在杜威腰疼的都坐不下,他捂着后腰来到医生面前,医生打量了他一下,看到如此年轻的面孔,再看到身后高大的拉泰甘德,又扫了一眼拉泰甘德胸前的振翅雄鹰,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了杜威的身份。
作为一名专为贵族服务的医生,他对于贵族阶层的了解超过了克顿城大部分的贵族。
这些知识都是平民们一生都无法接触到的壁垒,但是他却知道的非常清楚。
他不等杜威开口,急忙站起身,搀扶着杜威向着角落中的一个铺着绒被的单人床走去,“贵族阁下,请先趴下,我需要先观察一下您的伤势。”
杜威在趴下之后终于缓解了一下痛苦,长呼一口气,虽然还是很痛,但是已经能够忍受。
拉泰甘德抱胸站在门口附近左右打量这个医生的住所环境和装饰,强壮的身体将阳光都遮挡大半,幸好屋子中的火盆提供了足够的照明,医生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催促他换个位置。
在杜威趴下之后,医生掀开杜威后背的两层绒衣一层毛衣以及绛紫色的丝绸内衬,对杜威的受宠程度判断再次提高一层,于是更加小心。
帝国仅有四位公爵,他们的一句话就可以改变数百万人的命运,那是真正的大人物。
而现在,他就与这种大人物产生了一丝关系,尽管微弱的像是蜘蛛刚刚吐出的丝,一吹就散,但这也是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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