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说我病了!”李仕出着注意。
“你以为老王傻呀!算了,挨顿骂得了!”说罢也不再逗留,刚进屋没几分钟就又转身要走。
李仕的母亲正在院子里的灶台前准备着中午饭,见王钱要走的样子,便问道:“你这是干啥去?”
“回了,有事!”说罢,王钱头也不回的跨上了摩托车脚下使劲一蹬,随着一阵轰鸣,一溜烟的离去了。
当王钱回到阳湾村,也确实如自己所说的那样,挨了老王一顿臭骂。但他全程都笑脸陪着不是,酣畅淋漓的演绎了一番唾面自干的典故。
自打李仕学成归来以后,就想着自己在家搭一个做地毯的架子。要说这李仕也是真有能耐,去阳湾村学习的日子里,他早就对做地毯失去了兴趣,多呆了那几天只是为了研究做地毯架子的构造,以及经线的安装和各种操作的原理。
胸有成竹的李仕在准备了所有需要的材料之后,花了四五天的功夫,就在自家的一间空房子里成功的把做地毯的大概设施搭建了出来。
接下来的日子有的忙了,李仕一会儿去镇里买毛线,一会儿又窝在家里的炕上,铺开大白纸,在上画着地毯的图案,紧接着又一边试着做地毯一边进行着各种调试。。。
总之,埋头在屋里大干了几天之后,终于是做出了能够织出地毯的设备。
刚开始的几天,李仕的母亲王秀看着自己的儿子废寝忘食在一间空屋子里捣鼓着,也不以为然。可当真正看到屋里的这个庞然大物后,王秀渐渐的不淡定了,要说这短短几天学会做地毯,已经让她十分的惊喜,可是,能把做地毯的大架子搭建出来,这就不只是惊喜这么简单了,我家的小仕要是能继续念书,将来做出飞机大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,可惜这孩子命运坎坷,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只能窝在家里捣鼓了。
看着儿子兴高采烈的给她演示如何织地毯,王秀的双眼不觉有些湿润,李仕察觉到母亲的异样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问道:“妈?你这是怎么了?”
王秀赶忙擦擦眼角,笑了笑,说道:“妈高兴!用你们书本上一个词叫喜极而泣!喜极而泣!你接着做吧。”说着,王秀忍着眼泪退出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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