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对她一直很冷淡,在爸爸和哥哥面前却又那么殷勤,这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她坐回班上,看了一眼已被王泽挂在书包上的小鲨鱼,严肃的深黑色布料前那个蓝色的小鲨鱼显得很不搭,她望着望着就笑了。
王泽走回来,看见她乐了,也放心了一些,趁着班上人少,伸手挑了一下她的脸。
“裴洲,你妹妹也转到你这里了,你照顾好她。爸爸妈妈没办法时刻关照你们。”连玥妈妈对裴洲说。
“是。”裴洲答应。
“还有那个王泽……我不太放心,玥儿是女孩子,容易吃亏的。你是哥哥,稍微护着她一点。”
裴洲的目光稍稍一空,那种胸口漫出的微痛意与分裂感将他心神一晃,母亲的这些话,与她给人的感觉,似乎有点相悖。
他不会多管父母的事,幼年母亲离世,让他在对父母的感情上有一种常人难及的超脱。
父亲多金且独身,身边女伴不绝。他也一样,常换女朋友。
这么多年,父亲终于找到了一个女人,领到他面前,让他叫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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