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玥恍惚间听到了一阵拳脚相加的声音,就在门外。
她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做噩梦一样,一念想要出去,却胆怯不已,久久未动。任由外头的施暴声把她的心捏成一团名为恐惧的黏土。
她的鲨鱼没有带在身边,她以为和家人在一起用不着鲨鱼。不然,她情愿让自己的父亲备受恐惧的煎熬,也不愿意裴洲替她受过。
当她终于打开门,裴洲的嘴角已经被打出了血,缓缓地倚下在了墙边。
连玥以为这世上王泽父亲那样的父亲很少,今天竟又见到了。
不过褚父只一句话,她就听出了褚父与王父之间的不同。
“你快给妹妹道歉!”
同样是对儿子施暴,王父是为了让自己开心,而褚父,是为了做给旁人看的。
连玥不知道,哪种更可悲。
在目前,她觉得真正的可悲之处,是褚父居然真的相信他儿子品行恶劣,并且想着要用一种粗暴的体罚来糊弄受害的女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