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王泽听到了，只是想靠近她罢了。
“只有这个可以，这是用来自保的……”连玥又说了一遍，轻轻把他往外推推，“你问这个干什么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王泽问完了刚刚那个问题，也觉得几分心累。
他明明知道，他爱着的姑娘，和他一样的狡猾，能将事情做到几乎滴水不漏。就算他察觉了到了一些端倪，她又何尝不能，察觉他的察觉，再逆施他的计谋。
好，就算退一万步讲，他真正了解了她内心所有的邪恶，他真正看清了她迷人的皮囊底下，灵魂丑陋到千疮百孔。
他会不爱她吗。
灵魂同样险恶卑鄙得无可救药的他，有资格不爱她吗。
没有。在他心里，她永远比他可爱。
那他何必，再去问一些不相干的刁钻问题，折磨她的心。
他把连玥轻轻揽住，缓缓按照自己的心思说，“玥儿，对不起。你要记住，我始终是爱你的。你的样子我都可以接受。你的真实，你的柔弱无助，你的算计，哪怕你想要伤害我，我都可以接受。我还是会很爱你。”
连玥心防被他瓦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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