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连玥真的为这件事过来找他,他也认。他会如实告诉她,他很嫉妒。他嫉妒他精心磨炼的灵技,不如他随手赠送的玫瑰。他嫉妒他掏心掏肺的照顾,不如他轻轻一笑。
而王泽感觉到那动态撕扯的消隐,又感觉到那残留疼痛的绵延。他伏下身,伏在了桌上。
他知道这是谁干的。他知道缘由。
他知道这是那个人的报复,而这种报复,带给他一种鲜血淋漓的爽感。不管身上的痛感来得多么让他心力交瘁,他把这看成一个下位者的无能怒焰,一条败犬的狂嚣。他由此快意自得。
此刻,真正沉得住气的上位者,依然装作不觉。
玫瑰包装得精致,哑光黑色包纸,不大不小的一捧,撩拨起人的怜爱。连玥耐心地数完了那二十一朵玫瑰,把花小心地摆在了地上。
那被摆到地上的玫瑰花,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池塘,荡起了涟漪,一圈圈淡淡的妒忌,慢慢地把整个教室里女孩子们的心都围了进去。
神色安坦如子欢,莫出其外。
自从她回到座位,她就再也没往连玥那儿看过了。但好像那渺远的玫瑰花香会使人头晕,她虽端坐着,却写不了太多字。徐赋送连玥玫瑰,徐赋大概不知道,连玥和王泽。
她眼睛眨了眨,觉得徐赋,多少可怜。然而,王泽对徐赋一向好。事到如今,徐赋对连玥表了白,王泽他会舍得,伤害他的朋友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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