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人无论男女,都生在马背上,活在马背上,死在马背上。
巴锡娜娜和这匹红马,可以说这么多年来,她视若亲人,与马儿相处的时间,比谁都多。
自然,以草原人驾驭之术,她和红马心灵相通,想要驱使,也容易得很!
她此时被朱厚照一把搂住腰肢,身体软绵绵的,动弹不得,手又被朱厚照右手一把拿住,仿似被一支大钳子嵌住一般。
干脆,巴锡娜娜心一横,嘴里吹了声口号,红马便犹如离弦之箭,忽然就奔驰起来。
只是几个起落,就脱离了众人视线。
众人大惊失色,连忙控制了巴锡娜娜的卫士。
但在红马上的小皇帝,与被小皇帝挟持的美人,再也不见踪影。
众人忧心忡忡,只有牟小刀没心没肺,嚷嚷道:“以陛下神功,天下谁可比拟,我看是陛下找地方和小美人欢好,尔等切莫多事!”
张尹是最忧心的那一个。
但他现在也无计可施,只能接过活计,暗里派人去嘉峪关通知安陆来此。
因为,除了朱鹫之外,便只有安陆……天下再无人能在追踪、气味、轻功一道上,能有追上皇帝陛下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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