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娜娜,你母亲让你做一方首领,当有忍耐、包容、含蓄、智慧、谦虚之举,而不是时时刻刻发小脾气!”
大国师的威势面前,巴锡娜娜再不敢胡说,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远亲,真要论血脉,至起码要论到窝阔台、察合台、拖雷和成吉思汗弟弟的儿子,这种亲戚……说实话,还真是远得很!
但巴锡娜娜随默不作声,却眼珠子乱转,明显是在动着脑筋,不想也压根不屑于将大光头的话放进心里。
大国师自然发现了巴锡娜娜的小动作,再次皱眉,可他很好的掩饰了下去,并不曾让人看见。
“和硕特部的南方,大明的军队真像蚂蚁一样爬行,那里有大明年轻的帝王,他们携带着足以改变世界的财富,准葛尔台吉,你怎么看?”
对于现状,大国师一清二楚,土尔扈特、杜尔伯特与和硕特越走越远,虽是亲戚,但要说恩怨情仇,那个不是仇人在身边?
这种道理,就和邻里一样,号称远亲不如近邻,但和远亲起码不会吵架拌嘴,和近邻时不时打几架,死几个人,是再正常不过的道理。
而准葛尔部……这头永远喂不饱的狼,只要准葛尔部不在背后捅刀子,大国师就偷笑了。
“悲哀啊!”
大国师心里一阵酸楚,他清楚地知道,这就是哪怕瓦剌人多,马多,牲畜多,战士多,水草肥美,却仍然被鞑靼人一个小娘们打得落花流水,遍体鳞伤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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