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都不算什么,所谓的才艺也只能混碗饭吃。
他王鏊的弟子,被他倾注无数心血的弟子,同样是一个法家‘余孽’。
有这么个弟子到了刑部,王鏊有多少事可以干?
他的政治抱负,是不是能实现一大半!
再加上陛下若有若无的暗示……好吧,就差没明说——朕特么不喜欢儒家,朕想以法治国,朕要干掉什么劳什子礼法,朕要提倡国法,朕要富国强兵,朕要征服四夷!
这么一想,王鏊激动起来。
王鏊恭恭敬敬对着正德一拜,道:“伏唯陛下能作威作福,臣肝胆涂地,以践陛下宏图之志!”
一直等到王鏊远去,正德小皇帝才哈哈大笑起来;他坐在御书房的软塌之上,目光幽深,一直瞩目着王鏊的背影。
这个王鏊,果然妙!
伏唯陛下能作威作福,这是儒家士子会说的话么?
这个家伙,表面上什么都没说,但就这么一句话,就暴露了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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