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德皇帝摆摆手,温暖和煦地笑道:“皇叔就藩之地车马难行,舟船是多了点,宗令去巡视一番即可,不必小题大做,也不必再言!”
刘焉老老实实退了下去。
但能混到有资格上金銮殿,聆听大朝会的家伙,就没一个不精明的人,这恰好引起了众人的疑虑!
皇帝陛下,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
要说第一波您说了,第二波……以刘焉和刘瑾的关系,他的奏章和陛下您无关?
不太可能罢!
可您高高举起,又轻轻放下……恕臣愚昧,实在想不通陛下您要干啥啊!
可聪明人,还是很多的!
有人根本不去管个中究竟,而是直接得出了结果——陛下对兴王不满!或者说,兴王得罪了陛下!
这么说来……心思不同的人,就下了不同的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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