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吓得瑟瑟发抖,裹着被子结结巴巴:“坏了,坏了,这群人,千万不要牵扯本官……”
也有人疾声怒斥。
“你们怎敢搞阻拦太子入宫这样的蠢事!”
“你们这群蠢货就不知道,太子入宫,名正言顺?”
“就算有天大的理由,也不能阻拦他,知道么?”
“蠢货啊,你们竟然要玩什么李代桃僵……要知道皇后正有身孕,她如何能听政?就算她愿意听政,就能任由尔等摆布?”
还有人幽幽地鄙视。
“行此粗鄙之策,会是谁……嘿嘿,除了张氏两头猪,又或者那几个自以为是的家伙,怕是再无余人!蠢货啊,你们竟然想控制太后……却不知道皇太子的可怕……哈哈哈哈,真是蠢货!”
“若以本……来玩这场游戏,无论如何都要等张后生产。若是男丁,迅速联结一切力量,不择手段以除当今……若是女,兴王本人不就是最好的替代?”
“一群笨蛋啊,想玩挟天子以令诸侯,起码也要搞清楚被挟持的天子是谁嘛……何况,这头小狐狸可不好对付,光看他敛财的手段,不到三年时间,就能成为北方巨富,岂是尔等可以轻松对付之人!”
“更别说南方那位好不容易请了个外援,结果被这位三两下打得落花流水,南方那位……现在是不是躲在被窝里哭泣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