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把张永扶起来,万般言语,只在其中一句,道:“勿要轻言死亡,朕等你回来!”
“此去碧波万里,见识广袤无垠,得晓天下之大,天地之宽,及无尽众生,异域人情,来日还要著书立传,伴伴怎可轻言死字!”
张永痛哭流涕,一把拽着朱厚照的袖子,大叫道:“陛下,奴婢某日亦有著书立传之资格?”
朱厚照哈哈大笑,又轻轻叹谓,声音里蕴含无尽感情,朗声道:“谁敢说伴伴没资格,谁就是与朕为敌,就是与天下无敌!”
“就是与随你出生入死,为大明争未来的将士为敌!”
“这些人的事迹,伴伴亦要详细记录,将来还需要伴伴为其一一正名!”
“朕要让后世知晓,他们之福祉,乃是先辈披荆斩棘,乃是先辈浴血奋战,乃是先辈舍命而来!”
“朕甚至要下旨,天下学堂,皆要晓英雄之名!”
张永再一次跪拜下去,抽泣道:“陛下有此愿,奴婢哪怕死,也值了!”
其声音断断续续,显然是感情浓烈,只是短短一句话,张永竟然挣扎了半天才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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