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小刀缩缩脖子,干脆站出来,笑嘻嘻道:“不敢不敢,小刀见到侯爷欢喜得很,哪里敢得罪侯爷!”
薛翰也笑起来,反问道:“那你跑什么?”
牟小刀再一次缩缩脖子,老老实实道:“上次偷侯爷的酒喝,被侯爷揍得狠了些,现在还有些后怕!”
朱厚照也笑起来,道:“谁叫你偷表哥的状元红,那是姑母留给表哥的结婚酒,不揍你揍谁?”
“不过,揍也揍了,表哥也一早原谅你了,大家还是好朋友!”
薛翰也一脸笑意,招招手,抱拳道:“小刀,大家一起玩得开心,上次乃是本候手重,还要向小刀陪个罪!”
牟小刀眼睛一红,哪里敢接受薛翰的赔罪,他这人最重义气,当时偷了酒喝,一连后悔大半年,每每想到,就懊恼得不行。
现在薛翰说是向他赔罪,实则是将他重新当做兄弟,原谅了他当时的胡闹。
牟小刀郑重一礼,道:“侯爷不怪小刀,那是羞煞了小刀,小刀临出发欧罗巴之前,在京师埋了一大缸美酒,只等某天小侯爷娶妻,再启了封,好好开怀畅饮!”
薛翰大为感动!
他这种沉默寡言的性格,可不是生而有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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