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也收敛笑容,他把顾雄、李牧剑、徐光祚、朱麟、方继藩、李昱望来望去,一言不发。
众人瞪大眼睛,一直等着朱厚照开口。
可等了许久,也不见朱厚照说话。
这个时候,就看出了众人高下——顾雄算是最稳重的那一个,他被朱厚照千锤百炼,稳上加稳,哪怕天塌下来,也不会眨一下眼。
李牧剑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剑客模样,凡事不绕于心,显得极为沉静;徐光祚眼观鼻,鼻观心,看似无动于衷,可握紧的双拳却出卖了他。
至于朱麟,看似挺拔如松,巍然不动,可双眼目光愈发明亮,看朱厚照就像看着小媳妇。
倒是方继藩好一些,他之前一副吊儿郎当样子,现在仍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最不堪最紧张的当属李昱,上一代丰城候被火筛偷袭,之后兵败天镇,自杀而亡,乃是丰城侯历来的耻辱,要是这一次上不了战场,被皇帝陛下将鞑靼人一网打尽……耻辱不能亲手雪,该怎么过瘾!
朱厚照哈哈一笑,把顾雄肩膀一拍,大笑道:“小顾,你远征辽东不久,本次就继续做我中军统帅罢!”
顾雄还来不及反应,众人就大惊失色,纷纷开口说话,不一时,御书房乱成了一锅粥。
方继藩把话说得最清楚,这厮吐了个泡泡,无聊地道:“陛下,您要是去了草原,达延汗绝对望风而逃,我们还找谁去开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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