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丞相也对商靖寒是佩服不已,附和着说:“哦,这个啊,臣还当真不知道。”
一个北国的皇子,被一名中原的丞相说不知道,这便是换着法说,北国的大皇子什么,在中原根本就无足轻重,无人在乎。
此时,北国使臣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奚落了,面色也变得难堪了起来。
他的额头上流下一滴寒,然后仓惶地用手擦了。
商靖寒听了田丞相的话,一脸戏虐地讲到:“哦,丞相都不知道,那朕该问何人?”
说这话,他用眼睛扫视了下站在大殿下的北国使臣,北国使臣在他的面前,瞬间渺小得多。
只见他低垂着脑袋,一脸期盼的样子。
商靖寒也不想扫了他的兴,于是转眼看了看旁边的刑部侍郎,刑部侍郎和皇上对视了一眼,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
他在心里想到:皇上这是要我搭话,我是说还是不说?
在君臣的权谋之下,只要说错一句话,可能就毁掉一世前程。
刑部侍郎不敢赌,但他此时必须要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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