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就有若干禁军将他给押了起来,然后押到了朗克家的府门口。
在场的人都看着,他们小声的议论:“这是在干什么呀,怎么那小子衣冠不整的。”
一个知情的人说道:“你们还不知道吧,这小子今天在马厩奸污了朗克家的一名小侍女,正好被殿下撞见,殿下直接定了他一个杀头之罪,还下令谁要是敢乱无法纪,就和此人同罪!”
兵士听了他的话,小声的说:“殿下真是圣明之人啊。”
一些人听了知情人的话,开始唏嘘不已,还庆幸着自己没有那么干。
朗克家主在大厅里,他的自由还是宽松。
一个小厮走了过来,他对朗克家家主说道:“不好了老爷,在府门口一个犯事的禁军被尹澜殿下给依法论处了。”
旁边的金克大管放下了茶碗,然后说道:“看来这尹澜还真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,竟然把自己犯事的禁军都给惩治了。”
他的言外之意是,自己的人都会惩治,跟何况是和他作对的朗克家呢。
金克大管家的话,家主听在了心里。
他对金克大管家说道:“知道挨过这个关头,等到我的传给郎克俊的飞鸽到了北部军营,我们就有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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