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个个紧张地像是见了光的老鼠,小声地嘀咕着:“宗主被人用剑刺中了”
神宗弟子说完了话,宗主皱了皱额头,笃定地仿若无事般讲到:“尹澜,你长大了,四叔管不了你了。”
说完了话,然后重重地叹息了一口。
他知道,只要尹澜一用力,就可以以内力洞穿他的胸口,即便是当时没死其内脏也会因此受到重伤,最后导致不治而亡。
可是即便是面临着这样的威胁,神宗宗主依旧保持着一个宗主该有的模样,一副英明神武好不示弱。
他保住了气场,也就保住了身为皇族的面子。
尹澜听见他笃定的说完话,却没有再将手里的剑逼近丝毫,哪怕是那微弱的一丁点也没有过。
他吐了一息,一息过后却把手里的剑退了出来。
一汪鲜血从剑锋上流淌出来,这是打小教他功夫的四叔的血。
之所以拿剑刺他,是因为他是自己最大的敌人,之所以放过他,那是因为在尹澜的心里还抱有一丝亲情。
他不是无情的刽子手,更不是杀人冷血的刺客,他之所以举剑是为了北国的安宁,百姓的安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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