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克虎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,即使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否加害过白礼贤,便是由一条渎职之罪,便会引发一场连锁的反应来。
他静静的坐在草垛里,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荆苡玥看他迟疑,笑着对他说:“你可以不写,那你就自己尝尝你家种植的狗沫草吧。”
听见了她的话,朗克虎面色一醒急忙对荆苡玥说:“等等,你要我给你交待什么?”
见到对方妥协,荆苡玥笑着说:“朗克家主是如何毒害皇子殿下,是如何与神宗勾结制造毒人,如何制作狗沫丹拿活人做实验。你只要写出这些,澜皇子便可保得你性命。”
朗克虎听了荆苡玥的话,神色黯然地说:“好,我写。”
一盏茶过后,朗克虎写好了供词,他很是认真地把写好的纸张交给了荆苡玥。
这样一来,朗克家势必要完蛋了,可是光有朗克虎的供词还不足以推翻朗克家,他们必须要让北国皇帝看到朗克家暗中帮助尹嘐,然后算计尹澜的切实证据。
这个证据需要一个引导的理由,那便是朗克家的渎职之责,由此处牵扯出朗克家主大逆不道之罪。
谋害皇子殿下,当真是死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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