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苡玥的笑,在朗克虎这里就是猖狂与得意。
他咬着牙对荆苡玥说道:“你一个中原人,竟然敢在北国谋害贵族,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。”
听着他蛮不讲理的话,荆苡玥淡雅一笑回答他说:“你们身为北国贵族,竟然谋害中原的官吏,当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面对着对方挑衅的话语,用同样挑衅的话以牙还牙是以最好的还击,荆苡玥给了朗克虎一个漂亮的还击,打得对方说不出话来。
朗克虎愤愤地咬牙,一副恨不得把对方吞进嘴里的样子。
他憋屈的讲到:“你,你休要血口喷人。”
听着朗克虎喊冤的话,白礼贤倒是在监牢盘淡淡的笑了,他听见了朗克虎的回答自然觉着此时此刻自己不便露面。
毕竟对于朗克虎的回答,似乎对方不知道朗克家主在对付他和荆苡玥,与其在此时露面,不如将幕后之人引出再来个出其不意岂不是更好。
荆苡玥笑了笑,依旧淡雅的抿了抿唇,然后反问着对方道:“哼,血口喷人又如何,现在你是阶下囚而我掌握着你的性命。”
说着话,荆苡玥便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来,一副冷傲的看着朗克虎。
她有模有样地学着狠角色,用着仿若冰霜的口吻对朗克虎说:“话说,你们朗克家还真是不简单,十几年前便已经开始研制昨天给你见过的那种毒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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