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礼贤心里暗暗想着,身法已经随着刀刃转动方向的改变而变化了起来,他在刀刃群众快速地疾跑宛如一道疾风,从外面看就像是一道蓝色闪电。
又过了十息,白礼贤再一次改变方向,从左边的刀刃掠过了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“那是谁?”
白礼贤心里暗暗想到,可是他并没有注意什么,依然全身心的躲避着阵法。
这里的刀刃无比的强劲,宛如一道道撕裂生命的收割机器,将一切胆敢闯入的人统统毁灭。
可是即便是这样的杀戮机器,它也阻挡不了白礼贤也阻挡不了云和。
白礼贤也不知道自己进入刀阵多久了,反正从闯入这个刀刃阵的时刻,从那时算起来此时他已经数了不知道多少个十息,这样计算起来可能并不是特别的就,或许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又或许是一炷香。
在人至于生死的时刻,即便是短短的时间里,就好比过去了数月数年。这是一个人在面临极度危险的时候,心里的相对感觉。
也许度日如年就是这么一个说法。
白礼贤眼看着只剩下最后的两个十息,他就可以从刀刃阵中走出来,这个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从阵法当中先行走出,他定在了刀刃阵的边缘,此时此刻正用着极为敏锐的眼光注视着白礼贤。
在那一瞬间白礼贤感觉到了这种骇人的目光,这种目光里充斥着极其黑暗与恐怖的气息,给人一种无法释怀的罪恶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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