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澜对她点了点头,和煦地说道:“我的伤已无大碍,只是皮肉伤而已。”
他还是忍住了,没有告诉荆苡玥那个扎入皮肉里头的箭矢,上面有着剧毒。
两人的身影在这别致的庭院当中,当真有那么一抹清雅悠然的感觉,荆苡玥问完了话点了下脑袋,冉冉道:“已无大碍,小伤还是有的,月儿会在心里祈祷,望殿下的伤能彻底康复。”
说完了话,荆苡玥便对尹澜行了一礼,事情回到当时,那一箭本应该荆苡玥自己来承受的,却因为这一箭被尹澜挡下,而他还可以瞒着她,那支箭矢上面的毒。
好再毒性已解,对于尹澜来讲,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。
荆苡玥和尹澜匆匆几句话,这便各自离开了,她转身离去含情脉脉地走着。
尹澜看着荆苡玥离去的背影,这才转过身来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。
白礼贤还喝着茶,与云和谈东论西,一副潇洒悠然的模样。果然不愧是中原的大臣,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子雅气。
论武功,他不属于云和,伦才学他更是在尹澜之上,只是因为出身没有投胎做个皇子。也算上天眷顾,让他投在了个做大臣的人家。
可是这荆苡玥却偏偏没有看上他,以前没有,现在更没有。
白礼贤自己都说:“看来我只有这当哥哥的命。”
岁月如梭,时光逝而不返,白礼贤举起手中的杯盏,将茶饮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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