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了这种奇怪的白胖药草以后,荆苡玥便上前一步询问其了少年。
少年在听见了有姑娘问自己,便站直了身子,少年起身对荆苡玥笑着说:“姑娘,不知有何贵干,这里是御药房显然是不能够来的。”
荆苡玥听了少年的话还来不及言语,旁边的白礼贤便已经开口说:“这位大夫,我们得到了澜皇子的批准才来到这里的,这里有他给我们的令牌。”
听了白礼贤的话,少年来是一张疑惑的脸,此时他倒是认真地看起了白礼贤递给自己的令牌来了。
看见了白礼贤给他的令牌,少年抬起头笑了笑,恭敬地讲到:“没错,这正是可以自由出入的令牌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见谅。”
看着少年给自己和白礼贤行礼,荆苡玥匆匆搀扶起了他来,然后笑着说道:“小帅哥,这下你可以告诉我这些是什么了吧?”
少年听了荆苡玥的话,然后叹息了一口,小声地说道:“这是狗沫草,是我师父从南边带回来的。”
他这么一说,荆苡玥倒是有些惊喜,她笑了笑用不敢相信的神情看着白礼贤,喜出望外地对白礼贤讲:“看来真的是南边,书上没有记错。”
和白礼贤说完了话,荆苡玥又问起了少年来。
她素雅而文静地说:“对了,你可知道这狗沫草种植的具体位置,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一个朋友的生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